重生后,我将夫人的避子药换成了多胞胎药。不是喜欢孩子吗?一胎八个可好?#一口氣看完 #小说 #小説 #故事

沈青拙被皇后的威压吓得喘不过气 臣妇是太高兴了 才一时失了神 上一世 她用奴婢就该忠心侍主来绑架我 义正辞严地将我推进死亡深渊 如今 面对来自上位者的道德绑架 她却同样毫无招架之力 当真是大快人心 从宫里回来后 沈青拙第一时间将药房翻了个底朝天 我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婆子按在长凳上 板子打得很实 直到我皮开肉绽 沈青拙才掐住我的下巴质问 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我怎么可能有身孕 做坏事 哪能给自己留下把柄 证据 早就被我毁得一干二净了 我嘴角沁出了血 仍无辜道 夫人饶命 奴婢伺候了您这么多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与夫人作对 于奴婢而言有什么好处 奴婢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什么能比上辈子的生子之痛更苦 这顿板子和上辈子的痛比起来 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在沈青拙眼里 奴婢都是贱骨头 若真的做了错事 断受不住刑 她压根就没底气责怪我 只是想找个发泄口 难道真的不是你 沈青拙狐疑不决 恰逢此刻 她派出去的小厮来回 说与她长期合作的那位江湖邪医销声匿迹 了 庸医 我就知道 在这个时代谁都信不得 他拿了我那么多银两 却不好好给我做事 找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 掘地三尺也得把他给我找出来 可就算沈青拙想找人算账 也行不通了 想必此刻 那邪医的尸体已经长虫了吧 上一世 他没少帮着沈青拙出主意 拿我身体当试药工具的仇 我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一刀了结了他 倒是有些便宜他 沈青拙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 草草让人给我上了药 好了就过来给我按按头 我头疼得紧 我颤颤巍巍爬起来 恭顺地给她按摩 这时 老夫人让大丫鬟来送安胎药 沈青拙当即就生出一股无名火 拿开 我不喝 我不用她假好心 大丫鬟横眉立目 外头如今都盯着夫人这胎呢 老夫人也是好意 夫人这般抗拒 又是何道理 嬷嬷眼珠子一转 赶忙上前与老夫人的大丫鬟客套 都说这妇人有孕 脾气差些也是常有的事 还请姑娘莫要介怀 将人好生请走后 嬷嬷苦口婆心地劝沈青拙 夫人眼下不宜动怒 就算心中再不情愿 横竖孩子也是有了 眼瞧着崔姨娘那边正得意 不好说日后会如何 孩子 到底是自己生的才亲络 夫人不如咬咬牙将这孩子生下来 若是个男孩 皆大欢喜 便是日后的世子 要是女孩 奴婢替您将崔姨娘的孩子换过来 横竖咱就也受这一次罪 嬷嬷与我心照不宣 一同劝说她将这催命的孩子留下来 毕竟 当初被沈青拙害死的菊影 是她最疼爱的私生女 多行不义必自毙 沈青拙偷偷避孕的事本就见不得光 今日的事 只能草草压下去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念头 沈青拙终于妥协了 罢了 将坐胎药拿回来 我听话地将药端上去 她做的恶 我要她慢慢偿还 沈青拙的胎被金尊玉贵地养着 她生怕自己的身子出半点差错 各种珍贵的补品小心地进 甚至为了保持身材 日日在院内来回散步运动 可不过三个月 她的肚子就比寻常孕妇大上两圈 更让她崩溃的是 她的肚子一夜之间长满了丑陋的妊娠纹 沈青拙是见过现代人生孩子的 三个月大的肚子 就算是多胞胎 也不该大得这么离谱 都说中医把脉最准 如今我也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我肚子里到底有几个孩子 你到底把不把得出来 她从外头请来的大夫个个捏了一把汗 宁愿不要这一趟的诊费 也不敢妄言 这样金贵的胎 若没有十足的把握 没人敢乱说 沈青拙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越发不安 她病急乱投医 从乡下请来一个经验丰富的稳婆替她摸胎 稳婆不懂人情世故 她在沈青拙的肚子上摸了又摸 几乎是尖声大叫出来 我活了大半辈子 接生过几条街的妇人 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稀奇事 夫人这一胎 至少有八个孩子 所以这三个月的身孕 才会显得比寻常孕妇还要大 沈青拙瞳孔剧缩 滚 滚 什么八胞胎 你个信口开河的贱妇 事情已经远远超出她能接受的范围 沈青拙一口气没缓上来 竟昏死过去 八个孩子就像寄生虫 日夜蚕食着她的身子 让她日渐虚弱 如今 已经半点气都受不得了 她再醒来时 林知恒正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嬷嬷将这样的喜事昭告满府 林知恒喜不自胜 就连一向看不惯她的老夫人也惊掉了下巴 一胎八子 满京城谁有你夫君我这样大的本事 我就知道 先前我不过是太累了 如今恢复过来 依旧龙精虎猛 林知恒沾沾自喜 丝毫没有对夫人孕期难受的心疼 沈青拙眼中的失落几乎快溢出来 她试探地扯了扯林知恒的衣角 夫君 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 孕妇心思敏感 最需要的是爱人的陪伴 可林知恒目光扫过她狰狞的肚子时 明显有些嫌弃 他逃避道 我还有公务要忙 晚些再来看你 林知恒落荒而逃 一想到自己上辈子曾为这样没有担当的男人 生过孩子 我的胃中就开始翻江倒海 可沈青拙先我一步呕了出来 孕吐过后 她开始捶打起自己的肚子 什么八胞胎 一定是那个庸医害我 这要是真生了出来 我还能活吗 我扑上去挡住她的拳头 夫人有气冲奴婢出便是 千万不要伤到自己的身体啊 沈青拙委屈地大哭起来 骗子 都是骗子 呜呜呜 这个时代就没有什么真爱 我就不该相信那个男人 他看我的眼神 哪里是看妻子 分明是看一头会下崽的母猪 这就破防了 她的罪孽想要偿清 这还远远不够呢 在现代 出于对母婴健康风险的综合考虑 有时 医生会建议怀有多胞胎的孕妇合理减胎 优生优育 沈青拙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不惜花重金 让嬷嬷替她寻找能为她减胎的药 可就算是在医学发达的现代 药物减胎也有不少局限性 更何况是在古药真被嬷嬷端上来时 沈青拙犹豫了 她端着药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不敢喝 惜命是一回事 更重要的是 她害怕自己因此出了什么差错 那么她在侯府的所有努力将会前功尽弃 她不甘心 更不会眼睁睁看着崔姨娘接手她的富贵 沈青拙纠结郁闷时 我与嬷嬷给她摇摆不定的心下了一剂定心丸 林知恒以养胎为由 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有意疏远沈青拙 可与此同时 已经有八个月身孕 即将在沈青拙前头临盆的崔姨娘却偷偷购 入合欢香 那虽不是壮阳药 却是男女调情之香 我添油加醋地将此事告诉了沈青拙 沈青拙有些难以置信 那个贱人都快临盆了 竟然还有心思勾引夫君 她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 只是这一去 她便后悔了 甚至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沈青拙撑着大肚子 刚走到林知恒的书房外 屋内飘出的合欢香便腻得她一阵干呕 崔玉瑶娇软的笑声 像针一样狠狠戳在她心口上 夫君轻些 莫要压着孩子 林知恒却笑得肆意放纵 怕什么 大夫都说了 你这胎早就坐稳了 横竖都要临盆了 多活动活动筋骨 生产那日也会更轻松些 沈青拙额头青筋暴起 好一对渣男贱女 可她推门闯进去时 却恰好看见崔玉瑶八个月的肚子被锦被半 掩着 而林知恒正痴迷地低头吻她的脚踝 瑶儿有了身孕 似乎更诱人了些 不像夫人 虽说怀了八个祥瑞之胎 那肚子却活像个破瓦罐 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那一日 沈青拙几乎将林知恒的书房砸了个彻底 林知恒验上被她抓出几道刺眼的甲痕 就连崔玉瑶也被她扯得衣裙尽 看见崔玉瑶那光滑细腻、 没有半点纹路的肚子 沈青拙更是不知从哪爆发出来的力气 三四个婆子都险些拉不住 沈青拙似乎忘了 老夫人当年能斗倒所有妾室 稳坐正室之位 身上的手段自然比她高明许多 为了扶持自己的侄女 老夫人可是下足了功夫 日日以晨露洁面 精油按摩小腹 崔玉瑶除了肚子大些 皮肤甚至比怀孕前还要娇嫩 加之身材越发丰腴 让林知恒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更加眷恋她的身体 同为女人 崔玉瑶风韵犹存 沈青拙却面容枯槁 如此惨烈的对比之下 她必定发疯 老夫人斥她无宗妇之德 将她禁足院中养胎 从始至终 林知恒连问都没问一句 夜里 沈青拙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咬牙使唤我 去 把我的减胎药拿来 我皱着眉 假意劝阻 夫人可要想清楚 这药下去 必定是彻骨剧痛 怕什么 沈青拙又哭又笑 像个疯子 她捧着自己的脸 斩钉截铁道 我不过二十 还没到色衰爱弛的年纪 要是现在认输 让自己成了黄脸婆 我的前程就彻底毁了 我宁愿美丽地死去 也不要让那些贱人看着我苟延残喘的狼狈 模样 我不再说话 自作孽 不可活 沈青拙将减胎药一饮而尽 药效发作 她疼得死去活来 床檐都被她抓出了木屑 我和嬷嬷任她疼了半夜 才不紧不慢地去请人 上一世 我早产剧痛 她却云淡风轻道 妇人产子 向来如此 你一点苦都不想吃 就想得到好处吗 我产子后 她明明可以给我一个痛快 却偏偏要让我受尽折磨而死 好全了她作为主母的体面 这种在绝望中痛苦挣扎的痛 她终于也尝到了 大抵是老天见不得恶人死得太轻松 沈青拙出了许多血 可不仅命保住了 就连孩子顽强地活了下来 一个未落 这一次 她的丑事彻底瞒不住了 林知恒猛地踹开房门 打翻药碗 好一个贤良淑德的夫人 我说你从未为何迟迟不孕 如今又私自吞服落胎药 你对我虚情假意 逢场作戏便罢了 如今还要戕害我的嫡亲孩子 我断容不得你这样的毒妇 林知恒丢了脸 他本想休妻 却被老夫人拦了下来 老夫人洞若观火 同他分析利弊 沈家毕竟世代清流 侯府此刻又被架在风口上 休妻 并非良策 反而将话柄交到旁人手中 老夫人的意思 是没收沈青拙的管家权 由崔玉瑶代行主母之责 至于休妻 日后从长计议便是 不 不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爹可是御史台言官 你们苛待发妻 就不怕我爹参你们一本 没了管家权 就相当成了侯府的过街老鼠 不仅要缩衣节食 府中人人都可踩她一脚 她来到这个时代便是一心要享福的啊 怎能受此屈辱 可惜 没有人会给她喊冤的机会 内宅私事 甚至传不到能为她做主的母家那 偏偏沈青拙最落魄时 一向与她井水不犯河水的崔玉瑶大摇大摆 地来了 崔玉瑶攻心为上 姐姐放心 您毕竟是侯府的老人 以后 我不会短你吃食的 她放下许多珍贵的补品便拂袖而去 言外之意 是日后沈青拙要看她的脸色过日子 崔玉瑶本不是这样招摇的性子 也不会用如此明显的激将法刺激沈青拙 她是故意的 沈青拙没有善罢甘休 她本就对崔玉瑶欲除之而后快 如今杀心渐显 沈青拙自诩看遍各种宫斗套路 在失势前便准备了不少阴毒伎俩 最杀人于无形的法子 便是下毒 她没有将毒药下在崔玉瑶的吃食中 而是收买了她院中洒扫的丫鬟 将毒掺在水中 洒在崔玉瑶日常接触的那面蜀锦屏风上 天长日久 崔玉瑶便会毒入肺腑 死无对证 但沈青拙终究略逊一筹 崔玉瑶并不是个好拿捏的柿子 在她的诡计得逞前 崔玉瑶便自己先吞了毒药 那毒并不致命 却恰好让她腹中准备出世的孩子夭折 那日 崔玉瑶毫无预兆地腹痛见红 可她疼了一天一夜 却生下一个浑身青紫的女孩 消息传回来时 沈青拙还有些不甘心 她的命怎么这么大 这都毒不死她 这话 恰好被来押她的下人听得一清二楚 屏风上的毒很快就被查了出来 院子里所有的人 包括我都被抓起来严刑拷打 最终 嬷嬷扛不住重刑 将沈青拙的恶行吐了个干净 她写下一封认罪血书后 便咬舌自尽了 面对嬷嬷的供词 沈青拙心怀怨恨 对着嬷嬷的尸首拳打脚踢 贱奴 你敢诬陷我 崔玉瑶脸色惨白 声泪俱下地控诉 夫人嫉妒我得宠就算了 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她只是个女孩 夫人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或许 林知恒确实对崔玉瑶动了几分真情 以至于他面对楚楚可怜的崔玉瑶时 还流了几滴眼泪 原本 要是沈青拙安分守己 待孩子生下来 她是有机会凭借结发的情分东山再起的 后宅女人 有些争执吃醋无可厚非 可戕害庶子 说重些 是要下狱的重罪 没有一个大家族会容忍这么一个败坏门风 的正妻存在 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 是所有人共同的愿望 老夫人亲自发话 她毕竟怀着恒儿的孩子 待她生下孩子 便对外称她病重 抬出去便是 横竖沈家理亏 绝不会对此有微辞 沈青拙被反手捆住手腕 架回了院子 她的死期 已经提上了日程 以命偿恶债 这才公平 我们这些伺候过沈青拙的老人 本该被处死灭口的 是崔玉瑶替我们求了情 所有人被打了二十大棍 遣散到外院做事 那苦命的孩儿刚去 妾身实在忍再添杀孽 她们也是奉命行事 若因此丧命 何其无辜 林知恒被她的心善感动 更心疼了几分 他对崔玉瑶许下承诺 待那个毒妇的丧期一过 我便抬你为续弦 只有你这般心善得体的女子 才有资格抚养我林家的孩子 崔玉瑶软软地靠进她的怀中 没人注意到 她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趁着夜色 崔玉瑶穿着斗篷来了下人房 她指尖蘸着金创药 轻轻按在我的背上 语气温柔 为了拉她下水 你倒是个狠人 崔玉瑶没有问我为何与沈青拙作对 毕竟 沈青拙这些年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只怕她自己都不记得害过多少人了 我冷笑一声 亦不逞让 论做苦肉计 林家又有谁能比得过姨娘 今日这出戏 是我与崔玉瑶联手促成的 她早知自己的孩子先天不足 就算生下来也活不长 索性 用来给自己铺路了 其实我还有些佩服她 她明明是个正宗的古代人 可思想 却比许多现代人都要清醒大胆 我是个庶女 我只有爬得更高 才有资格让爹娘高看我几眼 一个手中无权的女人 就算生了孩子又如何 一样护不住 崔玉瑶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为了得到地位 就算是孩子 也可以利用 老夫人让我戴罪立功 盯着沈青拙养胎 既不许她自残 更不许她再出来作妖 沈青拙被捆起来 由我日日灌安胎药 她不喝 我便用漏斗强行灌进去 人到了绝境 才会静下心来思考 她终于意识到了 这一切都是我在暗中促成的 也终于知道 我与她一样 也是个穿越女 你真傻 崔玉瑶可是个古代人啊 你不和我站在一条战线上 还吃里扒外 你以为 你的下场会好到哪里去 我平静道 拿我们当生育工具去讨好你的夫君 成日对我们拳打脚踢 难道我的下场就会好了 沈青拙耍起了嘴皮子 我又没亏待过你 这年头 如果你只是个平民 已经饿死在外面了 能有一口饱饭吃 有一个暖窝睡 日后给你配个庄园管事 你难道还不知足吗 她义正严辞 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多么荒谬又无耻啊 多说无益 来几碗安胎的汤药 将这八胞胎养好才是正道 接下来的五个月 沈青拙因为自由受限 整个人都胖了几圈 尤其是那孕肚 像被人硬生生塞了八个气球 从胸口一直扯到耻骨 连翻身都要四个婆子帮忙 生怕一个不留意 肚子直接炸开 不愧是世所罕见的八胞胎 果然不同凡响 那日 我正想给她喝安胎药 却发现她的羊水破了 这个时代 难产本就是大多妇人会走的鬼门关 更何况 是这样特殊的情况 因着那所谓的男女大防 没有一个医师敢为她接生 夫人这肚子太大了 实在是生不下来啊 眼看就要一尸八命时 林知恒退缩了 他不敢看 更不愿再接受骨肉的死亡 沈青拙每一次宫缩 巨大的腹部都扭曲变形 她苦不堪言 这时 我向老夫人毛遂自荐 医师没人敢做 可若是夫人信得过 不如让奴婢试一试 划开肚子将孩子取出来 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崔玉在一旁帮腔 是啊 若是母子俱损 不如赌一把 妾身愿为竹韵姑娘做担保 谋杀 你这是谋杀 沈青拙拖着大肚子往后退 却被死死按在原地 我按照太医的指示 生生划开了她的小腹 还好 还来得及 八个孩子虽胎里不足 好在还活了两个男孩与一个女孩 这些孩子 足够让崔玉瑶在侯府立足了 至于脸色惨白的沈青拙 我给了她一个痛快 我不会让你活活痛死的 我给你一个痛快 我们的恩怨 就彻底了了 我强硬地给她灌下毒药 伪装成难产而亡的假象 别难过 待会 你最喜欢的夫君就要来陪你了 林知恒闻听喜讯 迫不及待地来看自己的嫡子 却在进门后 被崔玉瑶一剑穿心 夫君 只有你死了 妾身才有机会掌管侯府 您便好好随夫人去吧 林知恒的怒意永远地停留在脸上 看着林知恒与沈青拙躺在一起的尸首 崔玉瑶明明很解气 却又问我 你如此赶尽杀绝 不觉得太残忍了些 我轻轻哄着怀中的女孩 语气轻却不示弱 若我今日不狠心 她日沈青拙东山再起 难道会放过我吗 我不是什么圣母 只讲究一报还一报 斩草除根 报仇才彻底 今日若不将仇人连根拔起 日后为仇恨所累 永无宁日 仇恨终结 方得解脱 我懒得再演戏了 姨娘 哦不 以后该唤您一声夫人 请您别忘了 我们之间的交易 沈青拙的丧事是崔玉瑶有条不紊地操办的 先夫人生下八胎后神志不清 伤了林知恒性命 这样的事 被遮掩了下来 对外只说 沈青拙难产而亡 林知恒痛心疾首 暴毙随之而去 老夫人没有难过太久 虽然失去了一个儿子 却得了三个嫡孙 也不算太亏 崔玉瑶自愿为林知恒守寡 拒绝改嫁 族老们大为感动 将她的名字写进了宗谱里 她如愿成了侯府的续弦 抚养三个孩子 我拿回身契 离开侯府那日 崔玉瑶还有些不舍惋惜 竹韵 你是个聪明人 其实你拿回身契 留下来伺候我 前途会更好 我手上有崔玉瑶的把柄 此时不走 更待何时 我笑着烧毁那份奴籍 我喜欢自由 从今以后 我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隶 我只想为自己而活 全文完 夫人是穿越女 自诩是宅斗高手 深谙高门主母生存之道 她害怕因生育而导致身材走样 失去夫君的宠爱 便将矛头对准了无辜的丫鬟们 自古以来 通房妾室都是要为主母分担生育风险的 这是你们的职责与宿命 于是 我被夫人灌了数十碗坐胎药后 丢进主君的书房 却在生下一个畸胎后 被当成灾星活活打死 我含恨重生 这一次 看着夫人伪善的面容 我笑着将她的避子药换成了多胞胎药 夫人不是喜欢孩子吗 孩子啊 到底是自己生的才亲络 一胎八个可好 沈青拙是个运气极好的穿越女 同源不同命 我胎穿而来 过了五年食不果腹的苦日子 就被爹娘卖进沈家做婢女 可沈青拙一来便是众星捧月、 容貌出众的御史独女 她被指婚给侯府嫡子林知恒 春风得意时 我却因相貌平平 被她选中成为陪嫁婢女 沈青拙对这个时代超乎平常的自信与掌控 欲 她坚信 只要拿捏住夫君的心 就能在这个时代顺遂无忧 享尽荣华 婚后 她在房事上大胆放肆 将林知恒那个自诩风流的伪君子哄得流连忘返 爱她如命 可在这个吃人的时代 夫妻恩爱是最没用的东西 传宗接代才是女人的头等大事 婚后不过一个月 沈青拙便被铁面无私的婆母照例催生 女子既入夫家 首要之事便是为夫家开枝散叶、 传宗接代 沉溺于男女情爱 是小家子气的行径 难成大器 沈青拙硬着头皮应是 回到院中 她却摔了一地茶盏 语气里透着彻骨恨意 那个老女人也敢教训我 她还不是靠生了个好儿子 才能当风光的老太君 也不掂量掂量 如今谁才是侯府的女主人 发泄过后 沈青拙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利害 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 丢了性命不说 就算侥幸活下来 就凭这个时代的医学水平 我肯定会身材走样 美貌不再 夫君的爱就是我的幸福 我绝不能因此被夫君厌弃 她笑得虚伪 云淡风轻地将矛盾转嫁到我们几个陪嫁婢女 身上 一家主母需主持中馈 若生育重担全压在我一人身上 要你们这些丫鬟做甚 你们跟着我过着体面的日子 理应知晓本分 为主母分担生育风险 添丁进口 是你们的职责 从沈家来的梅香、 兰心、 菊影都被她送到林知恒的床榻上 苦涩的坐胎药一碗一碗地喝下去 她在林知恒面前做足正室气度 自己却偷偷喝着金贵的避子汤 与夫君享受云雨之欢 可整整一年过去 府中没有任何女人的肚子有动静 她深知男人的颜面大过天 于是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夫君血气方刚 夜夜龙精虎猛 绝不可能有问题 一定是这个时代生产力太落后 你们这些丫鬟又成日做苦活 身子不中用 才迟迟不孕 她把原因归结于药物提纯不到位 于是 在其他姐妹都被折腾死后 沈青拙又将目光对准了我 她亲昵地拉着我的手 竹韵 你虽生得不好 可到底是我的亲信 侍奉夫君这样的好事 绝不能便宜了那个老虔婆派来的人 沈青拙这一次势在必行 她遣人四处寻找生子偏方 在我身上做实验 晨起饮童子尿 食用各种腥臊的腰子 吞服朱砂腌制的动物胚胎 我每日除了要忍受林知恒的变态癖好 还要被这些恶心的药物折磨心智 几乎奄奄一息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 我竟真的怀上了孩子 她和林知恒翘首以待 可我九死一生 却在产房里生下了一个畸形的死胎 那孩子没有眼睛 四肢像肉瘤般黏在一块 老夫人当场吓晕了 大夫隐晦表示 这是药物服用不当所致 可沈青拙为了推脱责任 却说我生来不详 给侯府带来了晦气 她撺掇林知恒将我乱棍打死 丢进乱坟岗任野狗蚕食 我的肚皮被生生剖开 在痛苦和绝望中咽气 我到死都不肯瞑目 我不甘心 自我来到这个时代 处处小心翼翼 明哲保身 可为什么 最后为难戕害我的 却是来自同一个时代的灵魂 凭什么 风卷着乱坟岗的血气打在我脸上 我带着不甘的恨意重生 一道白光闪过 映入眼帘的 是沈青拙不耐烦的模样 老李家那位可是生了三个男丁的 这是她送上来的幼鼠坐胎偏方 你赶紧趁热生吞了 松鹤堂那个老虔婆又催了 你要是再怀不上 我就把你嫁给李家几个傻儿子当共妻 我接过那碗散发着腥臭的偏方 心底早已波涛汹涌 人横竖都是一死 这一世 我不要再任人宰割 这一世 该轮到我发疯了 沈青拙不是想要孩子吗 那我就让她生上十个八个 戌时 我照例在屋外替沈青拙与林知恒屋外守夜 沈青拙刻意放软的呻吟像蛛丝般缠绵 混着林知恒粗重的喘息声 把廊下的珠帘都震得发颤 一个时辰过去 里头的动静终于消停了些 雕花木门被推开 沈青拙披着月白色的纱肩走出来 她眼角泛着情欲未散的潮红 像是意犹未尽 到你了 竹韵 明明是自己的命令 可沈青拙的语气却有些酸涩 往日夫君都是要来上好几回才肯放过我的 我分出这一两次给你 已经是很赏你脸面了 给我争气些 若还是怀不上孩子 别怪我翻脸无情 她一甩袖 赌气离开 多么讽刺啊 她将云雨之欢当成欢愉的享受 却让旁人替她承担生育之痛 这对狗男女 都该去死 我推开门走进去时 林知恒眉眼微蹙 有些不满 这次的怎么生得这样普通 与夫人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即便如此 他还是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催促我上前 还不快过来 像个木头似的 我咬牙挤出两个温柔的笑 主君莫恼 奴婢虽相貌平平 却有一过人之处 定能叫主君满意 哦 林知恒挑了挑眉 奴婢擅长在床笫之事上讲些勾魂的故事 不知主君可愿意听 我坏笑着 意有所指地用眼神挑逗他 心中 却是诡计即将得逞的兴奋 不是欲求不满吗 那我就让你再也不能人道 林知恒迫不及待地将我抱坐在他腿上 刮了刮我的鼻尖道 快讲 讲得好 我重重有赏 从前有一位君王 爱好收集天下美人 某日 他的下属自称找到了天下第一美人 可待那下属将美人带到君王面前时 却发现那绝世美人 是一具死尸 我故意顿了顿 然后呢 快说下去 林知恒咽了咽口水 他丝毫不知 自己已然掉进了我的陷阱 君王正欲发火时 却发现那女尸栩栩如生 竟比活着的美人还要娇艳 而后 下属请来一位江湖巫师 仅仅是将几条蝎子放进女尸的口中 她便活了过来 君王对这绝世美人食髓知味 竟冒天下之大不韪 封女尸为王后 故事还没讲完 林知恒情欲将起 按捺不住将我扑倒在床榻上 女尸有什么好 今日我便要尝尝你这会叫、 会说话的美人是什么滋味 猎奇心 有时候是激发情欲最好的工具 我任由林知恒将我的衣裙暴力撕开 好戏 马上就要上演了 啊 什么鬼东西 一声尖叫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对上我涂着厚厚粉底、 几乎发白的脸时 林知恒被吓了一大跳 他猛地从我身上弹开 而后惊恐地发现 我腰间赫然画着一圈栩栩如生的红蝎子 你又不是女尸 为什么要在身上画蝎子 林知恒破口大骂 我无辜地缩在床尾 夫人说 蝎子精求子灵验 画在腰间行房事 是得子的好兆头 我刚解释完 就瞥见林知恒的作案工具彻底瘫软下去 将心理创伤具体化 是我在现代心理学上学到的 用在他这样的人渣身上 刚刚好 滚 林知恒气急败坏道 我侥幸逃过一劫 而林知恒这个好色君子 却被一个艳尸的故事吓得不能人道 沈青拙被老夫人罚了 半米长的竹尺将沈青拙的手心打得发红 恒儿的身子就是被你这个祸害榨干了 若不是你成日勾得他流连房事 屡屡宠幸婢女 又怎会如此 如今侯府还未有嫡孙 恒儿若是出了岔子 你就是断我侯府香火的罪人 沈青拙十分委屈 她红着眼 不服气道 儿媳有什么错 哪有一个女人会喜欢往夫君身边送女人 若不是为了侯府能枝繁叶茂 我何必把身边人一个接一个献上去 还敢顶嘴 老夫人重重的一耳光将沈青拙打翻 她对沈青拙的专房独宠早有不满 有意将自己的远房侄女许给林知恒做贵妾 为了诛心 她剥夺了沈青拙侍寝的权力 你就在这祠堂里给我好好静心思过 至于恒儿那边 我已经安排了一个妥帖又好生养的姑娘伺候 了 竹 韵 我的名字被沈青拙叫得咬牙切齿 贱丫头 我让你替我承嗣 你却给我作妖 若不是你 我怎么会被关在这受罚 眼睁睁看着老虔婆的侄女上位 沈青拙对我拳打脚踢 我咬牙忍受着她的怒火 待她冷静下来 我跪着膝行到她脚边 虚情假意道 夫人别伤心 奴婢有重要情报要告诉您 说 沈青拙剧烈喘气 在您禁足这两日 老夫人已经把侄女送到了主君身边 可据主君的身边人说 主君现下压根对旁的女子提不起兴趣 那日 老夫人的侄女被主君不留情面地轰了出来 想来 就算没有奴婢这一岔 旁的女人也不可能获宠 主君一定是念着夫人的好 这天下 只有夫人能让主君高兴 沈青拙怔愣片刻 而后 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就凭她们 也想跟我斗 看来 我的猜测没错 沈青拙果然给林知恒下药了 怨不得 林知恒一介文弱书生夜夜精猛 如今 没了沈青拙的药力加持 又被我吓了那么一出 林知恒原形毕露 人道艰难 我趁机献策 如今主君正是心里最脆弱的时候 祠堂这有奴婢替夫人守着 夫人尽管去主君跟前伺候便是 我压低了声音 就算主君只是一时生您的气 到底家贼难防 若是您在此坐以待毙 难保不会被旁人离间 趁虚而入 沈青拙最怕夫君变心 她攥紧了拳 显然认同我的说法 她们想把我扳倒 做梦 我偏要她们看看 这侯府 到底是谁离开了谁不行 沈青拙明面上在祠堂思过 夜里却偷偷逃出去与林知恒私会 她身上熏了浓浓的迷情香 果不其然 一看见打扮娇嫩的沈青拙 原本还萎靡不振的林知恒 当即便恢复了精神 两人颠鸾倒凤 不知天地为何物 第三天白日 沈青拙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回了祠堂 她一进来就躺回榻上小憩 睡前还不忘交代我 我的避子药快见底了 竹韵 你去老地方帮我取 记得 做得隐蔽些 别让侯府的人察觉 我低声应是 我等的报仇机会 终于到了 沈青拙结识了一个江湖邪医 这位邪医制作的避子药不仅对身体伤害极小 还能让女子身材越发窈窕纤细 柔若无骨 帮沈青拙取了几次药后 我摸清了一件事 这江湖邪医 也是个穿越者 凭着现代的医学知识 以及穿越后拜师学艺苦学 他靠研究一些失传的古法药方赚得盆满钵满 俗话说 有钱能使鬼推磨 钱 在哪个时代都好使 我用自己攒下的大半银子向邪医求了一贴 多胞胎药 我将银子推到他手心 神秘道 夫人器重我 有意让我替侯府承嗣 世人都说 玉刻双璋 锦桃对褓 我想为侯府怀个好预兆 您手眼通天 本事之大 想来这事难不倒您 孩子 自然是越多越好 邪医满脸堆笑着接过银子 这事好说 姑娘过段时间来取药便是 半个月后 我按约定来取药 走时 邪医再三叮嘱我 是药三分毒 姑娘需小心剂量 若是急于求成 生出几个怪胎 我可不负责 他的话很隐晦 我却听出了其中深意 所谓多胞胎药 其实便是现代的促排卵药 只是在古代 药物提取技术相对落后 服用此药的风险更大 不过 这些都与我没关系 横竖这药 又不是给我喝的 沈青拙不是喜欢慷他人之慨吗 我很期待 若来日她饱受生育之苦 是否也能做到心平气和 回到侯府 我将沈青拙的避子药换成了多胞胎药 端进内室 往日与林知恒缠绵完 她都心情愉悦 可这一次 她却发了大火 因为老夫人的侄女崔玉瑶有了身孕 这毕竟是林知恒的第一个孩子 他很欣慰 主动提出要抬崔玉瑶为姨娘 沈青拙怒火中烧 不可能 夫君不是说不会对除了我之外的女人感兴趣 吗 她肚子里的野种是怎么来的 嬷嬷低着头 惶恐道 奴婢从老夫人那探到了风声 说崔姨娘的肚子 好似有三个月大 那便意味着 两人在沈青拙被罚跪祠堂前 就已经有了首尾 夫妻恩爱的戏码成了自欺欺人的笑话 她凭什么那么好运 就那么几次就怀上了孩子 都是你们无用 才让贱人捷足先登 嬷嬷的头被茶盏砸出了血 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腹背受敌 让沈青拙倍感压力 崔玉瑶是一柄很好的刀 日后定能给沈青拙找不少麻烦 她不痛快 我便痛快了 所以 我必须让崔玉瑶活得更久些 我替沈青拙顺气 耐心地安慰她 夫人何必与一个妾室斗气 您是侯府正经的嫡妻 任凭她崔姨娘生再多的孩子 日后也要记在您的名下 唤您一句母亲 与其苦苦将亲信送到主君跟前 惹人猜忌 不如捡个现成的孩子 且让她们得意几天 日后 去母留子便是 沈青拙这才好受了些 看我的眼神也和善了不少 竹韵 你是个聪明人 好好跟着我 日后有的是富贵日子 她端起那碗已经被我替换的多胞胎药 仰头灌 我不能自乱阵脚 这副身子就是我最好的筹码 能生孩子的人多了去了 我何苦自己生 我要做这侯府最美、 最贵气的嫡母 快去 把我的避子药多热一碗来 我走进了小药房 往里头猛掺药粉 喜欢喝 那便多喝些 一胎该生几个大胖小子才好 二月十五 皇后娘娘在宫里办了花朝会 沈青拙应邀入宫 可宴客名单上 也有崔玉瑶 林知恒明明给她准备了单独的马车 她却硬是要与沈青拙挤在一起 崔玉瑶的肚子已经五个月了 高高隆起 按古代人的话来说 这大概是个男胎 崔玉瑶眼睛一转 挑衅道 姐姐还不知道吧 我父亲治水有功 不日便要回京述职 桓郎已经答应我了 孩子生下来后 无论男女 都让我养在自己身边 沈青拙沉默不语 林知恒的马车就在前头 她可是尊贵体面的大家主母 她必须要忍 此刻 我很想告诉她 何必嫉妒旁人 马上 你肚子里这几个孩子就要面世了 届时 人人都会夸你好福气 可我还是忍住了 毕竟 她今日要吃的瘪 远不止于此 宴上来的都是文官名流 皇后尚在闺中时便是有名的才女 她喜欢看才子佳人赏花作诗的场景 她以曲水流觞为题 让众人即兴赋诗 皇后特意点到了沈青拙 御史大人是当年的探花郎 林夫人是他的独女 定才华卓绝 今日题诗 便由你开个头吧 皇后眼神期盼 沈青拙却越发难堪 我伺候沈青拙多年 她肚子里有多少墨水 我了如指掌 沈青拙在现代就是个不良少女 即便穿越后披上了一层贵女的皮 也是空有容貌而无才学 她琢磨半晌 才硬着头皮吟道 曲水哗啦啦 觞儿水上趴 皇后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成霜 连廊下太监都忍不住嗤笑出声 林知恒额头已经沁出了冷汗 丢人现眼 还不快向娘娘请罪 沈青拙委屈地低着头 向来只有她出风头的份 哪有今日被人拿捏指摘的窘迫 气氛尴尬时 崔玉瑶主动开口 姐姐方才是同大家开玩笑呢 妾身不才 想在娘娘这博个彩头 在皇后的默认下 崔玉瑶自信道 曲水承天泽 觞浮瑞气多 尾音落下时 鎏金香炉恰好飘出一缕祥云状的烟霭 崔玉瑶不仅暗暗奉承了新朝 还狠狠打了沈青拙的脸 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意有所指道 原来 林夫人这一出抛砖引玉 是为了引出这样一位大才女 不愧是御史大人的女儿 果真有正室气度 皇后娘娘解下腰间的玉佩 指腹轻移 递到崔玉瑶手中 本宫听闻你不日便要生产 这玉佩 便当本宫给你腹中孩子的满月礼 崔玉瑶虽是妾室 却是老夫人母家提携上来 正正经经的闺秀 原本 她也会是沈青拙强劲的对手 只可惜上一世 沈青拙利用我腹中的孩子 将崔玉瑶得宠的势头扼杀在了摇篮里 席面上已经有贵眷在窃窃私语 只怕 从前沈夫人这好名声 都是自个儿捧出来的 碰上有真才实学的人 就原形毕露了 我们何必笑话沈夫人 她讨好夫君的本事 可是我们学不来的 沈青拙向林知恒投去求助的眼神 夫君 我 我不是故意的 林知恒似是觉得丢人 甩开她的手匆匆离席 不过半柱香 崔玉瑶也以身子不适尾随他离开 我及时给沈青拙找台阶下 奴婢听闻皇家御花园里的海棠开得正好 夫人难得入宫 不如带奴婢去开开眼 沈青拙找到了借口 慌忙带着我离开宴场 可刚离开皇后的视线 沈青拙就翻脸如翻书 重重的一脚险些将我踹翻 你是不是诚心看我笑话 我捂着小腹 蜷缩在石路上 奴婢不敢 奴婢不敢 心中的恨意已经到达了顶峰 可我还是忍着剧痛安抚她 若能让夫人好受些 奴婢万死不辞 不出意外 沈青拙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两个月了 这胎还没坐稳 我且再忍她几日 沈青拙气急时 不远处的一朵开得正艳的海棠吸引了她的 注意 她脚步款款走过去 脸上还带着娇羞 她摘下花 在自己鬓间比了比 喃喃自语道 不知道 夫君看见我戴这个 心里会怎么想 可下一秒 她就笑不出来了 浓密的花丛后 两道熟悉的身影站在荷花池边 崔玉瑶急不可耐 颇有些催促的意味 沈御史已经年老 夫人又无兄弟帮衬 沈家眼瞧着就要被淘汰了 可妾身不一样 崔家蒸蒸日上 又与夫君血脉相连 夫君不如抬我为平妻 日后腹中的孩子也会有更好的前程 这话被沈青拙听了个满耳 林知恒有些犹豫 我自然是相信崔家的血脉 我们的孩子 日后一定会有大作为 只是我与拙儿是结发夫妻 他虽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却恰恰表明了态度 沈青拙不愿从他嘴里听到负心的话 在家族前程面前 她也同我这样的奴婢无异 一样要被牵着鼻子走 命运由他人做主 沈青拙猛地拨开海棠枝 几步冲到两人面前 她不管不顾地举起双手 尽全力想要将崔玉瑶推进水里 你这个挑拨离间的贱人 你去死 夫人 我很适时地大喊一声 崔玉瑶一扭身子 果然轻松地挡了过去 可沈青拙就没这么好运了 她脚下不稳 自己摔进了荷花池中 御花园的丑事闹到了皇后跟前 精心准备的花朝宴被女人醋事破坏 皇后不悦 可沈青拙毕竟是官眷 皇后娘娘还是强颜欢笑地将昏迷的她挪到 偏殿救治 沈青拙不通水性 因呛了不少水昏迷不醒 皇后担心她死在自己宫里 语气有些急切 林夫人怎的还未醒 御医喉结滚动 突然眼眸一亮 娘娘不必过分担忧 夫人只是受了些惊吓 休息片刻便会苏醒 要紧的是夫人腹中的孩子 什么 夫人有了身孕 林知恒又惊又喜 一旁的崔玉瑶却警惕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我跪着守在沈青拙身边 焦急地握着她的手 明显感觉她的手动了几下 是要醒来的预兆 我掐了掐她的指尖 这样的好戏 自然要和正主一起看 御医语气有些兴奋 双手握拳回道 微臣诊了数十年的脉象 绝不会出错 林夫人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 且微臣观夫人的脉象 胎气竟异常强劲 似是一胎多子之兆 话落 沈青拙捏着脑袋醒了过来 什么有孕 什么多子之兆 林知恒心疼地上前扶住沈青拙 三言两语将来龙去脉说明白 我终于有嫡子了 夫人受苦了 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 被沈青拙有孕的消息缓和了 皇后身边的小公公捏着嗓子 谄媚道 娘娘大喜啊 一胎多子在我朝向来是难得的喜兆 林夫人的身孕阴差阳错地在娘娘寝殿诊断 出来 定是上天预示 寓意皇家枝繁叶茂 千秋万代 我与小公公交换眼神 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一个时辰前 我将几颗金豆塞进小公公手里 大人方才也瞧见了 我们夫人如今势薄 受尽妾室的气 若是公公能借这个机会 替夫人美言几句 夫人一定会记着您的好 既能在皇后面前露脸 又能讨到侯府的好 他乐意至极 我是故意的 沈青拙的身孕是在皇后宫里被诊出来的 出了这个寝宫 便会广为人知 若沈青拙想偷偷把孩子打掉 便会如上一世的我那样 成为旁人口中留不住福气、 德不配位的不祥之人 她再不情愿 也只能咬牙将这些孩子保住 只不过 是以透支生命为代价 不 不可能 沈青拙难以置信 怎么 如此喜事 林夫人不高兴吗 皇后眉眼微蹙

夫人是穿越女,自诩是宅斗高手,深谙高门主母生存之道。
她害怕因生育而导致身材走样,失去夫君的宠爱,便将矛头对准了无辜的丫鬟们。
自古以来,通房妾室都是要为主母分担生育风险的,这是你们的职责与宿命!
于是,我被夫人灌了数十碗坐胎药后,丢进主君的书房。
却在生下一个畸胎后,被当成灾星活活打死。
我含恨重生。
这一次,看着夫人伪善的面容,我笑着将她的避子药换成了多胞胎药。
夫人不是喜欢孩子吗?
孩子啊,到底是自己生的才亲络。
一胎八个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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